2015年2月18日 星期三

【半原創/正常向甜H】Fondere

文件版


● 台灣人狼物語117號村 巫師狩獵Ⅳ☬終局 延伸創作,但我想單獨看本文也是可以的……吧?
● 角色圖版權歸屬於頭像組原作者 きりのれいん
● 正常向CP,帶有色情表現注意
● 簡單的說就是中世紀背景的BG有H啦,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麼東西(?)
● 有什麼年代上的BUG就無視吧(尷尬),一貫的廢話很多爛文筆亂七八糟,文長注意


【不看也沒差的角色介紹】

葛拉諦斯‧埃斯波西托
Graddis Esposito
男性,37歲

戰果輝煌的義大利退役兵,因太出風頭被人陷害,參與過教會的獵巫活動。
總之現在過著平靜的生活。
瓦諾兒(‧K)‧艾西尼亞
Vanor Kandel Yersinia
女性,22歲

信仰虔誠,曾染過黑死病的現流浪醫,身上總帶著草藥、小刀和五吋釘(放血用)等醫用道具。原法國鄉村出身。
岱西婭‧馮‧達‧馬克安恩伯格
Darcia von der Marck-Arenberg
女性,25歲

貴族之女,曾用過碧安琪和奧莉維婭等假名。現亞倫貝格領地準領主。妹控。
和葛拉諦斯有過一段舊情。
杜懷特‧阿奎那
Dwight Aquinas
男性,43歲

哲學家兼前主教兼葛拉諦斯的同事者,亦參與過獵巫活動。擅長吃麵包和撞來撞去。
講話難懂的無神論者。







      沒有什麼是理性的,除了激情。
“ Nothing is serious except passion. ”
    —— Oscar Wilde《A Woman of No Importance》.







  「風寒。」

  瓦諾兒簡單地說了句,並將自己的米白色斗篷披在座位對面的男人肩上。

  在她對面的那男人比她高了一顆頭,正抽著鼻子、捲著被子和斗篷,一邊苦笑邊接過瓦諾兒所遞過來的木碗,碗中盛著溫溫熱熱、微冒白霧的洋蔥雜肉濃湯。

  「啊啊、總之不是什麼大病吧?」

  葛拉諦斯並不清楚那些從東方傳來或是自希、羅流傳的病理學用語,畢竟在這個年代歐洲的醫學是教會手中的東西,與神學幾乎劃上了等號。

  只是覺得讓女人脫衣替自己保暖實在有點沒男子氣慨,何況自己不過是有些小咳嗽和頭疼,但一旦伸出手試圖撥下身上的保暖物,瓦諾兒便會微微瞇起靜謐的藍眼,以眼角瞥向這邊,頗有警告的意味,葛拉諦斯只好停手,讓兩層布料再加上身上的衣物包裹著自己。

  「嗯……不一定,反正,先暖起身子吧。」

  在盛過湯後,瓦諾兒便低頭翻起了那本快散架的筆記,沒抬頭地回應葛拉諦斯。和兩年前相比,它越來越厚了,細麻繩線綁起厚重的書頁顯得更加艱難,像下一次翻頁就會斷裂似地。


  湯勺在碗中攪著,軟嫩的肉塊和洋蔥絲在略稠的湯汁中載浮載沉,葛拉諦斯稍顯無聊地端詳著對面忙著翻閱筆記的女性。脫下了隔離衣、斗篷和烏鴉面具的她,蔚藍髮絲又長長了些,散落於肩與背,單調樸素的黑色衣裳貼伏著稱不上姣好但是纖瘦高䠷的身姿。

  那總是不離身的斗篷中的香草袋和短刀等小物都被取出,和面具以及折的整齊的隔離衣一同放在另一張桌上,因此現在他身上披著的斗篷僅是一塊白布。而桌上藥草和瓶瓶罐罐之大量令他有些困惑她究竟是怎麼帶著這些東西的。

  也許是終於察覺葛拉諦斯看來看去的舉動,又或者是注意到熱湯絲毫未被喝下半口,瓦諾兒總算闔上了筆記,面向對方:「……唔,怎麼了?現在天氣冷,不快點喝的話會冷掉的?」

  葛拉諦斯本想順著對方的意願舀起湯喝,但直視著瓦諾兒那雙帶著疑惑的澄澈雙瞳,便忍不住想戲弄對方。

  他將餐桌上的木碗推至瓦諾兒前方,湯汁在碗中搖盪出波浪,翠綠的單眼中噙著笑意,用有些低啞的男性嗓音開口,宛如情話。

  「餵我?」

  果不其然,瓦諾兒的臉砰地一下整個紅了起來,她還是沒習慣他熟練的調情。葛拉諦斯隱約聽見她小聲嘀咕著:「裝模作樣。」但仍紅著臉將那藍眼垂下,害羞地避開他的目光,邊舀起湯湊到對方唇邊。

  滿意地張開嘴品嘗對方親自餵食的料理,洋蔥的鮮甜隨著燉煮滲入油脂飽滿的肉塊中,濃厚的肉汁除了奶油外,似乎還混雜了些奇妙的香料。想來對方也不會只做普通的料理,裏頭或許加了藥草或是其他什麼的吧。

  久久未見,她又更投入於醫術了些,眼中光采也比兩年前更加耀眼,幹勁十足地隨時準備踏上下一個旅程。這次能在義大利相見,她的目的地其實是摩德納,為了把阿維森納醫典的拉丁語譯本弄到手。

  然而那是戴著烏鴉面具、作為醫者的她,脫下面具後她還是那個為軍犬傾心、容易落淚容易臉紅的單純藍歌鴝。

  只是,就算如此現今的她也僅是在枝椏上稍作停留,很快地便又要迎來別離了吧。在對方又要投入於奔波之前,他還想多留下一些溫暖與回憶,相信她也是如此。

  在碗中的湯見底之後,臉上紅潮未退的瓦諾兒起身離開位置,迅速在桌上的小物堆中挑出某樣東西,逃跑般地離開他的起居室。

  葛拉諦斯呼了口氣,熱湯使發癢的喉嚨舒適了些,但還是有些頭痛,不過這點小病痛並不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反正身上還有更嚴重的傷呢。

  乘著瓦諾兒離開的時機,他從口袋取出紙菸點燃並深吸幾口,隨著菸草味灌滿自己的肺,頭痛感覺減緩了些,不過吐出煙霧時又覺得鬧咳嗽的喉嚨有些乾澀起來。火星閃爍,幾點塵灰落到了一本黑皮書上。

  杜懷特‧阿奎那……辭去主教一職後,那男人也過著平靜的日子吧?

  葛拉諦斯的手指撥動,翻開書。並非認真的閱讀,這書是杜懷特的著作,自己已經看過了幾次。摒棄上帝、追尋人心的聲音的初心委實如太陽般耀眼,但那晦澀的筆法與生僻的文字實在是過於難以理解,本就不愛看字的自己只是大概翻閱,就覺得頭昏腦脹。

  然而他還對在自己入獄淪落為靠著教廷苟延殘喘的野犬後、那名主教靠在自己左臉傷跡的掌心溫度留有印象,當然還有對方如天青石堅毅銳利的雙眼。葛拉諦斯閉起眼睛回想,那宛若貓一般,卻又追尋著光的男人……

  沒過多久他的思緒便被打斷,他隱約感覺到有氣息從背後傳來,感覺腳步的主人正躡著步伐,一步一步地靠近他,隨著逐步接近,瓦諾兒身上的香草味也愈趨明顯。輕輕揚眉,雖然不清楚她偷偷靠近的目的,但想像一下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就覺得有趣,於是自己決定裝傻配合一下她。

  驀然,瓦諾兒從背後伸出手。

  「又抽——嗚!」

  在纖細的手指捻熄了他口中的紙菸的同時,葛拉諦斯回過頭,捧著對方的臉拉近一吻,熄掉的紙菸落在地上。

  瓦諾兒的身體顫了一下,男性的薄唇抵在女性略顯柔軟的唇上,她因菸草的苦澀微微皺起眉頭,但更多的是湧上而來的羞澀,原本是想嚇他的,結果反而嚇到了自己。然而對方的吻是那麼的美好,僅僅是唇瓣相碰就足以使人完全陶醉,以至於自己捨不得推開。

  「姆、嗚……」

  指節撫過她泛紅的臉頰,葛拉諦斯邊笑著放開了暈頭轉向的瓦諾兒,溫柔地將她的髮絲撥至耳後,略帶遺憾的眼角餘光落在地上那根熄掉的紙菸。

  回過神來後,瓦諾兒毫無魄力地瞪了他一眼,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上頭還有對方的溫度。而葛拉諦斯只是對她露出和煦的笑容,好像自己什麼也沒做。

  「咳,暫、暫時把上半身的東西脫掉吧,然後背朝過來。」

  「嗯?全部都要脫下嗎?」

  瓦諾兒點了點頭,然後便轉過身去準備著什麼,葛拉諦斯雖然稍感疑惑,仍照著對方的指示。

  沒多久,瓦諾兒提著一小盆飄散著刺鼻香味的深黃色液體而來,由於在椅子上不好操作一類的理由,葛拉諦斯被她驅趕到床上坐好。

  修長的手沾了些溫熱的液體,碰上了男人結實的背。

  在輕柔的塗抹按摩之下,液體像是沁入皮膚似地,擴散開來。被溫柔按壓的肩頸、後背、後腰等處微微發熱起來,有些發紅。

  雖不是很清楚箇中原理,但隨著後背因水溫而變得溫熱,葛拉諦斯感覺身體放鬆,頭腦也清醒了些。

  「嗯——感覺挺不錯的,這是什麼?」

  「薑榨的汁。哎、你別亂動……這東西不好弄到的。」   

  瓦諾兒以薑汁替他擦背時表情認真,面對葛拉諦斯裸露的、能看到一部分蔓延而怵目的紅色傷疤以及前軍人的好身材的上半身,她貌似只要是治療的話就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但是當她將手放下時,看著對方的線條好看的寬闊背脊,以及轉過身後的厚實胸膛,瓦諾兒的臉馬上又紅了起來,把對方的衣服砸到他的臉上。

  「欸欸?」「──穿上衣服啦!不、不然又會受寒的。」

  腦袋轉了轉,葛拉諦斯理解對方的害臊,輕笑幾聲,索性抱住對方,無視於她的驚呼聲倒在床上,將女性柔軟而溫暖的身軀擁入懷中。

  「如何——?這樣就不會冷了吧?」

  「……每次都不打聲招呼就……嗯……」

  瓦諾兒稍微掙扎了一會,最後還是沉浸於男人寬厚的臂膀。蔚藍色的睫毛輕搧,光是注視著對方如翡翠般迷人、帶著溫柔的綠色單眼,就令自己感到呼吸困難。

  那隻眼睛並非純淨的透綠,但也絕非混濁不清,如埋藏著萬千歷史與輝煌,深邃而迷人。即使少了一隻眼,亦不減其光采,對方左臉的傷疤也是如此。

  所以我就喜歡帶傷的你,她如此想。像刻劃了無數的故事,即將落幕卻仍熠熠生輝的夕日餘暉。

  於是她情不自禁地捧住了對方觸感略顯毛糙的臉,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再度抵在對方的薄唇上,因緊緊相依,她身上各式藥草的香味更加明顯了。那是迷迭香?鼠丁香?或是其他什麼喊不出名字的植物?葛拉諦斯並不是很在意,只覺得這香味著實靜心怡人。

  和上流社會中那些貴族女性一個勁把玩著、也不顧那是否適合她們的茉莉或玫瑰花香大相逕庭,瓦諾兒身上的香味並非調香師的作品,香草的氣味多年而來自然地隨著她,就如那散落肩頭的如瀑藍絲般,是她的標記。

  於是他摟緊了些懷中的女性,輕輕吸吮著對方濕潤的上唇,對這種未曾體驗過的親吻方式,對方毫不意外地在驚愣了一下後又被逗得浮起紅暈。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這之後瓦諾兒有些猶疑地吐出了舌,在他的上排齒列間輕舔,眨著一雙害羞又隱含著期待的藍眼,動作既青澀又小心翼翼,卻充滿誘惑。

  既已如此相邀,又何有忍耐之理?

  翻了個身,還半裸著上身的葛拉諦斯將對方壓在身下,低頭深吻,將舌探入對方的口中,四片唇瓣互相摩娑。

  而瓦諾兒垂下了目光,否則再繼續與對方視線相交下去,她覺得自己會先燒壞腦袋。她緊張的微微打顫,臉頰也燙的快燒起似的,舌頭不太確定地輕勾著對方伸入口中相觸的舌。

  他將一隻手搭上那纖細的肩,在葛拉諦斯身下的瓦諾兒就像一隻落入掌心的知更,顫抖著身體任人擺布。他一邊解下對方身上樸素的黑色外衣、一邊交換著吐息,也許法蘭西女人天生就擅長接吻,瓦諾兒逐漸掌握了對方親吻的節奏,雙手環住葛拉諦斯的脖子,仰頭讓回吻更激烈了些。

  「嗯、唔嗯……姆唔、嗯嗚——

  靜謐的房內僅有兩人溫熱的鼻息、唇瓣相磨的微小水聲和瓦諾兒的隱隱呻吟,束腹那種奢侈且妨礙行動的貴族玩意兒和作為醫生的她搭不上邊,脫去外衣後的纖細身子上只套著麻紗材質的白色罩衫及長至腿根的襯褲,大片肌膚一覽無遺。

  男人帶繭的手掌摩娑至大腿,撫過柔滑的每一寸肌膚。退出口腔後,分離的兩片舌還牽著銀絲,細喘著的瓦諾兒被吻的意亂情迷,半睜著眼,儘管對這種近乎袒裎相見的接觸還有些不自在,但對方恰到好處的速度與力道令人沉醉,使自己難以喊停。

  嗅著葛拉諦斯身上煙硝與菸草的味道,她將手指伸出,指腹在對方胸口輕點了兩下,然後沿著堅實而不過多的腹肌向下滑動。瓦諾兒嚥了口口水,前軍人的對方身上多少有些傷疤,但自然是不及他左臉的傷怵目驚心,像是掛在狗項圈上的勳章,象徵一場場烽火與獵殺,明知身披過去的殘酷仍是忍不住陷落於他。

  葛拉諦斯輕捏了對方柔軟的腰際一把,對方發出相應的軟膩哼聲,但沒有反抗。隔著麻紗布料輕撫著對方平坦的小腹,她身材纖瘦,連帶胸前也沒幾兩肉,男人的手掌一覆就將小巧的乳房整個納入手中。

  「嗯、唔……是不是太小了?」

  面對瓦諾兒紅著臉,惴惴不安提出的單純問題,葛拉諦斯笑了一下,按著對方的膝蓋提起修長的大腿,另一隻手將對方的白色襯褲也褪下。

  「呵——懷孕就會變大了。」

  「……咦?咦?」

  平時隱秘的部位,因雙腿張開的姿勢而完全赤露的羞恥感湧了上來,再怎麼裝傻也該察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急忙抓住葛拉諦斯的手,暫時止住了對方手掌往大腿深處探的動作,葛拉諦斯眨了眨眼,低頭看著神情慌亂又滿臉通紅的瓦諾兒。

  抽回了手,手指將披散於床單的髮絲挑起,男人神情溫柔地撫摸著柔順的頭髮:「不想嗎?還是緊張呢?」

  藍髮的主人則不知所措地支吾了一會,「不、不是的,嗚……我、我想一下……」

  明白對方需要一點時間作心理準備——其實自己也是,葛拉諦斯輕輕吁了口帶菸味的氣,他靜下聲來挑弄著對方的髮,耐心地等待對方回應。

  瓦諾兒猶疑的理由,是在未步入婚姻時似乎應當為丈夫守貞,任肉慾奪取理智是邪淫的行為;但無論如何,自己早已決定將幸福交予於他,而他也早已立下若她歸來、將成為她所馴養的犬的誓言,這份貞潔本就是屬於葛拉諦斯的。

  更何況……雖不願意這麼想,但她無法保證,再度踏上旅程後必能平安歸來,世事難料。在別離前,不是更應該留下溫存與回憶嗎?

  葛拉諦斯邊撫弄著身下人的髮絲與耳際,看著她多變的表情煞是有趣,順便趁著這空檔緩解一會心中的緊張……當他正這麼想時,後頸又被那雙手攬住,似鳥般輕啄了下他的唇,她似乎很喜歡這樣撒嬌。

  她羞澀戀慕的神情已作出回答,但他更想聽她親口索求,裝傻地問了:「如何?決定好了嗎?說出口才算數啊。」

  察覺到對方明顯的戲弄,稍鼓起泛紅的臉來,握拳捶了捶對方的肩膀,而一臉笑意的他仍然不動如山。雖一臉羞惱,但她其實並不討厭這樣的欺負,微啟雙唇,她將特有的生動悅耳的語言吐出:
           進來吧
  「——Entre donc.

  啊啊,法語……真是耍詐。儘管不明白話語的意思,但輕語後對方紅艷欲滴的雙頰也已足夠了,葛拉諦斯捏了下她柔軟發燙的臉頰,解下褲子,男性炙熱的象徵抵在微泛潤澤的私處,他明顯聽見對方倒抽一口氣的聲音,身下的身軀也因緊張而僵硬起來。

  其實他也同樣緊張個半死,只是故作游刃有餘的神態,調情和床上歡愛畢竟不同,擅長前者不代表後者也身經百戰……至少他還沒真的碰過軍妓以外的女人。或是自願或不是的她們早已在男人身下習到了放浪的技巧,即使是處男也能輕鬆制服。

  雖說十個男人九個嫖,可要不是成年日時軍中前輩送了那份「生日禮」給自己,也許在度過浮沉忙碌的軍涯後,他到現在還會是在室男也說不定。而娼婦在營中那妖嬈的滋味自己亦記得不是十分清楚,但那一日窄小空間內縈繞的廣藿香和濕漉漉的交合處,確實與如玉潔淨的瓦諾兒大不相同。

  記憶中當被引導著擺出這個姿勢時,軍妓有些發鬆的濕潤私處,使就算還是小鬼頭的自己也能輕鬆挺入;然而現在灼熱的下身所抵著的入口只是稍微泛著液體,因大腿被拉開而張開了點,但仍是感覺十分緊密,總覺得胡亂進入會弄傷似的。

  「呃——放、放鬆一點?」他不太確定這種狀況該怎麼做。

  「沒事、只是有、有點嚇到,那個、嗯、總之先試試看……!」而她含糊地避開對方的目光,那種大小的東西真的能進入身體嗎……

  裝作冷靜的姿態,葛拉諦斯的心跳有些急促。緩慢地將下身的前端推入對方體內,處子的象徵被冠部突破,細小的鮮紅隨著她的喘息從交接處滴落。

  「……哈、啊……痛、好痛……」

  藍眼忍不住泛起淚花,抓緊對方的肩,體內被異物撐開的刺痛、以及敏感處被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塊,哆嗦著身體,分不清未知的刺激是痛苦還是舒服。

  「唔……還好嗎?」

  對方的反應使葛拉諦斯有些不知所措,敏感的前端被緊密的肉壁吸附著,由於緊張的緣故對方似乎絞得更緊了,難以拔出,稍帶疼痛的快感隨著肉壁的縮放一陣陣傳來,慾望和一點害羞使臉頰發紅,理智感覺就快被舒服感給剝奪,但他不敢貿然深入。

  一時間說不出話的瓦諾兒只是搖著頭喘氣,眉頭緊蹙咬緊了下唇,泫然欲泣。葛拉諦斯撥去她眼角的淚水,有些笨拙地親吻鼻頭,試圖安撫發顫的對方。

  過了一會兒,稍微適應了的她視界清晰了些,抬頭看見葛拉諦斯慌亂又微微臉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見對方笨拙的樣子,這大概還是第一次。

  「哈、嗯……沒、沒關係、還可以……」鬆開在他肩上留下爪印的手,瓦諾兒的手掌覆上了對方溫暖的右臉,「葛拉諦斯、你臉紅了?……沒做過、嗎?」

  「啊——也許算有吧。」他尷尬地撇開視線,撫著對方覆上來的手背,「那、嗯……」

  她輕輕點了點頭,努力止住了顫抖,對對方露出微笑:「嗯、繼續吧……!」

  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變得像是她在安撫他了,葛拉諦斯苦笑了一下,下身繼續挺入已略為放鬆的甬道,但越往深處後感覺入口處又更加緊緻濕潤的吸附著他,他悶哼了一聲,險些把持不住,在沒入約一半時停了下來。

  「啊、嗚嗯!哈啊……」逐漸被充盈的快感湧了上來,喪失處女的刺痛仍在,卻逐漸被其他的感覺蓋過,也漸漸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忍不住輕擺著臀,使對方的下身抵著體內的軟肉磨蹭。

  葛拉諦斯連忙按住對方的大腿,阻止對方挑起火般的動作。身下還泛有淚光的藍眼疑惑地抬頭仰望,膚色偏白的面頰透著紅暈,既純潔又帶著淡淡情慾,使本就興奮的下身又腫脹了些。壓抑著催促他徹底佔有的本能,慢慢地將下身抽出,溫和地緩慢抽插。

  快感宛若靜靜燃燒的溫火,並不激烈卻令人難耐。瓦諾兒一邊細聲呻吟著,一邊抱緊對方溫暖而赤裸的上身,被抬起的大腿蹭著對方的腰,蜜液和血珠混合,從交合處慢慢滑落,隨著體內變得濕潤,對方的動作也更順暢了些。

  「嗯、哈嗯……葛拉諦斯……」漸漸發軟的喘息和放鬆的眉間,瓦諾兒眼中的不適漸緩,取而代之的是游移的迷離。

  察覺到對方似乎不再痛苦,稍微鬆了一口氣的葛拉諦斯將下身拔至入口處,聽著她的驚喘一口氣貫穿到底,將對方的一隻腿掛在肩上,使對方呈現側身,熾熱在溫熱緊緻的體內律動,每一下都重新撐開處子的秘道。

  「哈嗚、啊、啊嗯、突然就……哈啊……!」單薄的罩衫隨著抽插擺動,因刺激而挺立的纓紅在半透明的麻紗下若隱若現,嘴唇半啟的吐出不算大聲卻足夠甜膩的呻吟,微顫的手抓住了對方的大掌。

  十指一番相纏後互相扣住,雖然兩人在這件事上都有些青澀,但交媾是就如填飽肚子一般的本能,在少了怕對方受傷這層顧慮後,葛拉諦斯俯身用吻堵住流瀉的喘息,與對方貼合的更加緊密。

  蔓延的快感使身體發燙,戀人的氣息如罌粟令人迷醉,雙方像是快要融化一般擁抱,交換唾液的吻和磨合的性器都發出交合的水聲。隨著漸重的力道一下下地撞擊著恥骨。

  「姆、嗯、嗯嗚……嗚哈、嗯——!」

  瓦諾兒被舌抑住的呻吟更加甜膩了些,半睜的眼搖盪著恍惚的迷戀,收縮的尾骨肌使穴口的肉壁絞緊。而完全充血且微微抽動的下身在本就緊緻的肉穴中忽然受到刺激,忍不住以帶著厚繭的掌壓著相扣的細嫩手掌,在悶哼中解放出來。

  唇瓣分離,一股熱流灌入下腹的奇妙微脹感使瓦諾兒回過神來,白皙的肌膚整片透著動情的微紅,輕喘著氣,嘴角還沾了些兩人的唾液。

  「哈啊、嗯……射進來了,會懷孕的……」面頰泛紅地咕噥著,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隱約還能感覺熱液在體內流動。

  「懷孕也不要緊——就結婚吧?」葛拉諦斯的酡顏也還未消下,鬆開了手,使對方的大腿滑下,腿間以及那隻手掌還有著久按留下的紅印。他別開視線,撥弄著她被汗水稍微浸濕而黏在頰上的髮絲。

  「太早了啦,雖然沒什麼不好……」溫順地感受指腹滑過發燙的臉頰的觸感,瓦諾兒疑惑地看著對方別過有些閃爍的綠眼,「唔……怎麼了嗎?」

  「啊啊……沒事,有點恍神。」葛拉諦斯只是輕拂了下她的耳際含糊回應。縱然仍在體內的象徵沒有太過消軟的跡象,且對方感覺不是很在意,但比女方還早高潮還是讓他有些尷尬。

  從那泛液的秘穴、未止的喘息以及情動的醉眼,可以感覺到對方被挑起的情慾還未填滿。兩指梳開髮絲,自她的耳際撫摸至嘴唇,抹去嘴角的液體,對方只是乖順地在自己身下,偶爾轉動眼珠與他對視,或是輕輕摩娑著雙腿,好像只要身邊有著他的溫度就足夠滿足。

  房內陷入寂靜了一會兒,僅有兩人調節回正常頻率的呼吸聲。葛拉諦斯輕撥衣袖,將對方上身僅剩的罩衫給脫下,動作到一半,她開口了。

  「你還沒有說完呢,就是,做過的……。」

  白皙雙肩和過於纖細的腰露出,被汗浸溼使得白罩衫幾乎沒有蔽體作用,半脫地正好遮蔽在胸前。葛拉諦斯的手暫時停了下來,怔了半晌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也沒什麼……很在意嗎?」他的指尖隔著麻紗布料劃過胸尖,身下的人輕哼一聲打了個激靈並抓住他的手腕,「是做過幾次——但不是和心愛的女人。」

  「唔?」瓦諾兒聽不太明白的眨眨眼,「不是和情人嗎?那麼說岱西婭小姐……?」

  葛拉諦斯失笑,「沒有,要是會那麼容易就獻上身體就不是她了……簡單的說,就是用錢買的吧。」

  頓悟的她臉紅了一下,乘著手鬆開的時機葛拉諦斯將被捉住的腕抽出,粗糙的指腹滑過裸露的腰間,撩入罩衫中撫過上腹。

  「哈、嗚嗯……嗯、該怎麼說,有點高興……」一邊因溫柔的撫摸而細細呻吟,十足單純地開心起來,海一般的雙眼也微微瞇起。

  「呵,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嗯啊……就是高興嘛,不是很浪漫嗎、哈嗯!」

  男人的手在側乳按著,她輕輕擺動身體,感覺體內的燥熱又上升了些,「而且我也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咿、啊嗚——!」

  他只是稍微向上提地抽出下身,對方卻發出了預料外的高亢呻吟,使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怎麼了嗎?」

  「那、那裡、嗚……哈、哈啊……」

  看著弓起腰喘息的瓦諾兒,他遲疑了一下,繼續將下身完全拔出,敏感的冠部穿出最緊緻的入口處肉壁使他吸了口氣。

  而經過一段休息後再度挺勃的象徵,因拔出而摩擦著於穴口上方的突起,她的呻吟聲又變得連綿,直到和對方分離後腰才放鬆下來,大口喘氣。

  對方不像是痛苦的樣子,葛拉諦斯模仿著剛才的動作施予快感,使對方又顫抖了起來,倒流出白液的肉穴混著濕潤的蜜液。

  「嗯嗯?是這裡吧?」

  「啊、啊嗚……!嗚嗯、哈啊啊……」

  幾番反覆後,瓦諾兒呼吸急促,罩衫也順勢被脫下,而對方磨蹭著私處前庭的莖幹沾滿了液體,濕熱的微妙刺激使他舔了舔唇,宛若獵食者的姿態。

  她的身體微微發燙,對方沿著腰肢的曲線向上撫摸,也許是因近乎發情的生理反應,撫過敏感的乳房時反應與喘息比先前更大了些。

  葛拉諦斯一邊推壓著胸前不算飽滿的軟肉,另一手的指甲輕搔著她發熱的臉頰,忍不住又露出了戲弄性的笑容:「還想要嗎?」

  「嗯嗚、嗚、哈嗯嗯!啊啊……!」指下的床單被攥得發皺,聽見問句卻吐不出話語的瓦諾兒臉垂向另一方,髮絲落下露出泛紅耳廓,難以察覺地點了點頭。

  呼出一口氣,葛拉諦斯低頭親了下對方像要滴出血似的耳尖,挑弄情慾的動作總算停了下來,攔腰抱住對方,一個巧勁,在對方還未意識過來時抱著她翻了個身,形成瓦諾兒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嗚……唔嗯?」他精壯胸膛的溫度也使人傾醉,兩人小腹處所夾疊的熾熱令人有點害羞,瓦諾兒抬眼有些迷惑地直視著綠眼,而那隻單眼閃爍著像正靜靜等待獵物的獵犬般的神采。

  手在後腰滑了一把,惹得她又發出哼唧聲,湖泊似的藍眼也顯得有些哀憐,葛拉諦斯笑了一下,輕拍上臀,低啞的細語吐在對方耳側。

  「自己……坐上來動?」

  愣了幾秒,體悟過來的她羞恥感於腦內炸開,猛地坐起身來,雙掌扶著對方結實的腹部,不停搖著頭使長髮隨之晃動。

  「不、不行不行不行——哈嗯,在、在、在男人身上……那個、嗯、扭腰擺臀什麼的……那種像蕩婦的舉止做不到啦……!」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某些傳教士打著維護傳統和自然的旗幟,將男上位以外的燕好姿勢都打為邪淫,當然她是對此嗤之以鼻,但這不代表她能欣然為肉欲歡求。

  脹紅著臉不敢低頭去看貼伏著下腹的灼物,但肌膚相觸時能明顯感覺到那東西上頭血管的跳動,加重了自己的羞恥,更糟糕的是她卻因此感覺更加興奮。

  葛拉諦斯靜默下來,女性全裸的胴體映入眼簾,稍小的胸脯上纓紅脹立、隨著她有些劇烈的呼吸而起伏,無贅肉的腰與小腹平坦而柔軟,那身段不算平板亦非曼妙,猶如被捕的鳥兒般溫婉纖細地怯怯打顫。

  指尖拂過張開跨坐於他身上的白皙大腿,身上人敏感地縮了縮,對他的沉默有些不安。

  忽地他又發出笑聲,笑眼裝出些許像遺憾似的表情。

  「可我想看呢……好吧,那——今天就休息了?瓦諾兒?」

  「……知、知道了啦,欺負人,嗚……」

  戀人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成熟而低柔,像蘊藏著魔力,總是讓瓦諾兒心跳漏拍,腰肢酥軟下來,頰紅頸赤。乖順地抬起身體,一手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一手顫抖著握住那燙手的硬物,蹭著入口處一會才屏息沒入。

  「哈啊啊……!」「唔嗯……」

  兩人同時發出不同的哼聲,灼熱因引力埋入更深,和最一開始緊到有些發疼的地步相比已經放鬆柔軟了許多,還殘留著精液的溫暖內壁被撐開包覆住下身,像是要推出他似的收縮著,卻又因姿勢而只是刺激性的擠壓。

  她掩著臉喘息著,試著習慣與方才有些不同的盈滿感,一開始只敢輕輕擺腰,使對方在自己體內磨蹭著甬道的底部。溫和的快感焦灼著身體,逐漸有些搔不到核心的不滿足感,忍不住慢慢加大了動作,呻吟聲也從細喘漸而拔高。

  「啊啊……嗚、哈、嗯嗚——葛、葛拉諦斯、我、嗚……」

  葛拉諦斯仰望著身上一邊羞恥的閉眼遮臉,一邊又舒服的搖動身軀的女性,那反應實在值得一逗,玲瓏的雙峰由於脂肪不夠,在晃動下只是微微顫動。

  她並不算重,不如說以她的身高來說實在是過輕了,坐在自己身上,除了發燙的肌膚相觸外幾乎沒感覺什麼重量的負擔,但自下方傳來的強烈快感又無法忽視,既輕盈又舒服,而且幾乎沒耗上他的力氣……

  「嗚嗯!等等、嗯、啊嗯……」

  胸前突如其來的刺激使瓦諾兒激顫了一下,差點沒能挺直腰桿,男人粗糙的指頭撫弄搓揉著乳尖,快感催發溢出的體液沾上兩人的腿根,使得肉體相擊的聲響更加響亮。

  在愛撫與交合的雙重刺激下,弓著腰,臀與腰肢的擺動敗於快感,速度漸漸加快至正常的力道,一下一下頂入深處。

  「嗯、那個啊——瓦諾兒?」

  「哈、啊、啊嗚……嗚、嗚嗯……什、哈啊、什麼……?」

  對方輕捏了一下右邊的胸尖,接著瓦諾兒感覺身下有些騷動,除了床單摩擦的聲音外,熟悉的體溫環住了自己——他坐了起來。

  「手,拿下來吧?明明這麼難得,卻看不見妳的表情豈不可惜?」

  「嗚哈……」這個男人的聲音,是世上最醉人的音韻了,她早該知道她根本沒辦法拒絕他所說的每個字的。

  手掌從遮蔽已久的臉上移開,葛拉諦斯看到的是那張再度墜於恍惚的緋紅面頰——朦朧的湖泊藍中倒映著他的翠綠,陶醉於快感之中,卻又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窘迫,但反而又被這份羞恥心激得更加興奮;若是以一句話概論,那簡而言之就是一張被戀人所徹底征服的臉。

  這樣的表情使雄性本能蠢蠢欲動,他將心中的衝動按捺下來,一掌覆在對方的臉,熱度燙著他的手心。

  「瓦諾兒,」而另一手勾起了藍色髮絲,從指間落下。沿著那項頸的線條,彷彿一折就斷的纖細玉頸也能輕易握入他的手中吧,「妳這樣真是不錯。」

  在那唇瓣溫柔的輕吻一口,接著大手扣住了發軟的腰,以激烈的律動省略接下來的言語。

  「咦、等……啊、哈啊!等一下、啊嗯、葛拉、嗚……!嗯嗚、啊嗯嗯——!」

  如浪般又帶著嗚咽的音調迴響於起居室,尋求支撐的她只得抱緊了身前的男人,抓緊了厚實的肩,幾乎要因快感而徹底融化於懷中。
  而對方在瓦諾兒的臉上留下細碎的吻,但積聚於眼眶的生理性淚水仍不停滴落,扣著腰以外的另一隻手掌在後背游移,撫摸著稜角分明的蝴蝶骨,在指腹掠過後頸與背的相交處時,對方明顯地顫了一下,抓住肩的指爪亦微微嵌入背肉,呻吟也提升了點甜膩。

  「呼……?」像是解放本能一樣每一下都激烈地貫穿到底,吻住對方不停流洩出連綿的喘息的唇,掌腹的粗繭處摩娑著背後的敏感帶,由於緊密抽插的擺動,對方的胸部亦靠著胸膛磨蹭。

  「嗯、姆嗚——!姆嗯、嗚嗯嗯!」

  哼聲被攪動的吻所掩蓋,如電流一般的快感幾乎要使人大腦麻痺,在多方而來的刺激下,緊覆著灼熱下身的秘道因絕頂抽搐起來,身體也不住的顫抖,交接處所溢出的體液在床單上留下大片水漬。

  在彷彿榨取似的絞緊中,葛拉諦斯低吼著於最深處注入灼液,結束射精以後,緊繃的肌肉一陣放鬆,他與懷中的人側倒於床上,就如剛擦完背時他所做的那樣。

  癱軟的瓦諾兒還有些發顫,靠在他的胸口喘著氣。他將發洩過後的下身拔出,取過手帕簡單擦拭兩人身上的液體,動作輕柔地彷若對待易碎品般,珍惜而小心翼翼。

  抹去她額上的汗水,瓦諾兒軟倒在柔軟的床上,幾綹藍髮因汗水而貼伏於白皙的頰,眼神恍惚而迷離,一副毫無防備的姿態。

  將纖細的身體摟入懷中,葛拉諦斯握了握拳,若自己手上還握著細劍,那會是怎麼樣的光景?不,就算是遊戲中的她,也沒有真正抵抗聖職者獵巫殺戮的力量。不是早就奪去她性命一次了嗎……

  緘默良久以後,稍微取回神智的瓦諾兒眨了眨眼,軟綿綿的手捏了捏看似若有所思的他的鼻頭,半開玩笑地吐出音量有些微弱的話語,「在想什麼?別的女人嗎?」

  「是啊,一個叫瓦諾兒‧坎達爾的女人。」他將那手給推回,而對方反而扣住了他,瓦諾兒的兩掌握著男人的手放到臉頰上,感受那溫熱的掌心。

  「呼嗯……是想起什麼了嗎?有什麼事都可以說……?」

  「……不,沒什麼事,」男人的指節滑過柔軟的肌膚,動作寵溺地捏了捏臉頰,引起對方不滿的輕哼聲。「只是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在唇剛劃出口型,聲帶鼓動出音調時,柔軟的雙唇便貼上了他的,堵住餘下的問句。

  唇瓣分離以後,瓦諾兒有點害羞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於左臉艷紅的傷痕上輕點。

  「理由太多了……如果一定要挑出一個,那肯定是因為這個。」

  宛若斜陽西下,閃閃發亮卻不刺目的落日餘暉。

  靜謐而耀眼。

  如果是最輝煌時的你,我一定不敢接近——不,倒不如說肯定也不會相會吧。

  正是如此。正是受過硝煙,受過鮮血,受過罪業洗禮的心靈與獸般狂傲的氣質,才會令自己如此不可自拔。

  葛拉諦斯低頭看著那雙情感在瞳中波濤洶湧的藍眼,笑了幾聲,沒有抵抗左臉上不怎麼習慣的撫觸,而是將對方擁緊了點。

  感覺對方消耗的體力過多而昏昏沉沉的,葛拉諦斯半是心虛半是得意的笑了幾聲,親吻額頭後擁著對方入睡。




  翌日。

  瓦諾兒睜開眼睛,敦倫的氣味仍在,使她又紅了下臉。身體有些痠痛,但還不是問題,問題是……

  「咳、咳咳、嗚哈……咳咳!」

  一醒過來她就覺得喉嚨乾澀,離開戀人的懷抱掩住了口鼻向旁狂咳起來,腦袋也有些暈眩沉重。

  「……唔、嗯?怎麼了?」

  被咳嗽聲吵醒的葛拉諦斯坐起身來,不知為何覺得神清氣爽,雖然可能運動過度使腰部有些發痠,但感冒造成的頭疼和喉嚨發癢全數消失了。

  輕拍著她的背脊,過了好一會兒,總算稍微止咳了點。

  「……不、不知道……頭好痛啊,嗯……該、該不會……」

  揉著喉頭,她思索著,腦袋將咳嗽、頭痛、乏力等等症狀連結起來,下了判斷——
 
  「風寒……?」

  「啊?」


  在一陣騷亂過後,瓦諾兒姑且整理出了結論。

  總之,根據葛拉諦斯所言,男人身上的感冒症狀已經完全痊癒了,反而是自己徹底中標。

  「咳咳,但理論上薑汁應該不會這麼快發揮作用的,要塗個幾天才會起效用吧……」

  瓦諾兒陷入了苦惱之中,一邊捲著棉被咳嗽,手上又忍不住翻起了醫用筆記。

  「嗯,既然不是薑汁的功勞的話,那就是其他的事情了吧?」

  葛拉諦斯若有所思地提出,本來他的體能就略勝於常人,在病症消失以後就算裸著上身也不覺寒冷。

  「咦?什麼意……」

  還未追問完,在措手不及中她又連人帶棉被地被壓倒於床上。

  「搞不好可以治療風寒呢。」

  「欸、咦!等等、才不行啦!唔嗯……!不、不要用舔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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